
1952年时配资证券,原国军中将柏辉章被判处了枪决之刑,柏辉章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抗日有功还率部起义,为何还要被杀。
1952年,贵州遵义,一声枪响结束了原国民党中将柏辉章的生命。行刑前他反复念叨的,是自己抗日有功、率部起义这两件事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这些功劳没能换回一条命。
把时间拨回到1920年代。柏辉章从贵州讲武堂毕业后,在黔军里从基层干起,靠着打仗狠、站队准,一步步升到旅长。那年的贵州,军阀混战是家常便饭,今天你打我,明天我打他,百姓日子苦不堪言。柏辉章跟着周西成,后来又跟着王家烈,官越做越大,手里的人枪越来越多。
1934年,红军长征进入贵州。柏辉章率部在乌江沿岸设防,想把红军堵在江边。双方在回龙场、茶山关一带激战,他的部队没占到什么便宜。红军渡过乌江后攻占遵义,柏辉章的私宅被征用,成了红军开会的场所。这件事他记恨了很久。
红军撤离后,他带兵杀回遵义,在四乡八里搞“清乡”,凡是跟红军有过接触的老百姓,轻的被抓去拷打,重的直接活埋。花茂村有个姓王的货郎,给红军带过一段路,被抓后全家五口人无一幸免。类似的事在虾子、龙坪等乡镇都有发生。
但这些事,在那个年代并不稀奇。军阀打仗,百姓遭殃,当兵的早已习以为常。柏辉章也不会想到,十多年后这些旧账会被一笔笔翻出来。
1935年,蒋介石的中央军进入贵州。柏辉章看准风向,联合其他黔军将领逼王家烈下台。贵州多年的军阀割据就此结束,他的部队被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102师,他当上中将师长。从地方军头变成国军将领,这一步他走得相当漂亮。
1937年抗战爆发,102师奉命东调,九千多贵州子弟徒步走到长沙,再坐火车赶赴淞沪前线。这支部队多是山沟里出来的穷孩子,连火车都没见过,但打仗不含糊。
在苏州河畔,607团奉命强渡,撞上日军巡逻艇,船上士兵用集束手榴弹往上扔,硬是把两艘汽艇炸沉了。代价是两个排长阵亡,几十个弟兄再也上不了岸。
淞沪撤退后,102师又参加了徐州会战。在砀山,304团被日军包围,团长陈蕴瑜领着残兵打到最后一颗子弹,中弹牺牲。柏辉章收到消息时,他弟弟柏宪章刚在运送弹药的路上被炸死。两天之内,一个生死之交的部下,一个亲弟弟,都没了。
黄杰的指挥部发来电报,措辞模糊,既不说守也不说撤。柏辉章把电报揉成一团,下令分散突围。他知道擅自撤退是什么后果,但不撤就全交代了。最终部队被打得残缺不全,但骨干保住了。
这之后,102师又参加了南昌会战、万家岭大捷。在万家岭,他的部队配合友军合围日军第106师团,断敌退路,打得相当顽强。这支部队从贵州带来的口音,在江西的山地里喊杀声响成一片。战后统计,102师伤亡过半,但毙伤日军近千人。柏辉章凭这些战绩,在国民党军界站稳了脚跟。
抗战结束后,他被调离一线,挂着国防部中将部员的虚衔闲居上海。1949年国民党败退,他回贵州当了第二绥靖区副司令官。大势已去,他也看明白了。1950年1月,他宣布起义,所部被改编,他本人被安排了个临时职务。
在他看来,这就够了。打鬼子流过血,最后关头投了诚,过往那点事该翻篇了。可他忘了,1934年清乡时的血,老百姓还记得。
1951年镇反运动铺开,1952年有人把他的旧案翻了出来。当年受害者的家属写了控诉材料,档案里他签发的清剿命令白纸黑字。法庭上证据确凿,抗日的功,起义的诚,都抵消不了那些血债。
行刑那天,他还是没想通。可审判书上写得很清楚:功是功,过是过配资证券,各算各的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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